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,一,教导送到这里的孩子武功,二,一旦有音字令抵达,必须无条件依令行事。
不多问,不多想,不背叛,不欺瞒。
这是雪夫子临走之前告诫我们的,她说过,虽然我们的武功很好,但是背弃的后果,却无法承受得起。
我其实是想笑的,背弃?这是个近乎白痴的做法。
临行前,音姑娘已经说过,她并不是要我们终生听命的,只是与我们每个人约定了十年,十年nei我们要为她做事,一旦约定期满,她就会放我们离开,而且给予一份丰厚的酬谢,以便我们能够有钱安家,当然了,十年后我们也可以选择留下,不过到那时音姑娘会进一步与我们商谈,比如说待遇之类的问题。
我们每个人都是孤儿,我不知他人如何想,至少十年后我是愿意留下的。
音姑娘、雪夫子、莫老师,还有先生,是他们救了我,让我能够读明理,别说救命之恩,就是这片睛心教导,那都不是“听命十年”所能偿尽的。
第一次听令外出,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。
我记得……当年被雪夫子所救时,应该是康熙四十年秋的,但是在我读了书又学了武之后,竟然只过了一年不到?
看着衙门张贴的告示上的时间,我不由得翻出了包袱里的户籍,自雪夫子发下来后,我还是第一次打开它细看。念着上面写的姓名、年龄,我不禁上下打量自己。
和雪夫子差不多的身高,户籍上居然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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