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出口。
正待退去的武丹行礼道:“回主子,四爷自三月起一直在工部督察稻种之事,八月至九月间,试验田正值收成,四爷带着工部的大人们来往于京郊和京城,听闻十八爷病了时,还亲自去太医院问询过,确实未有不当之举。”
“是了,”康熙摇头长叹,语气低沉而伤痛,“后来又去的太医,可不就是老四送来的?”
其实,选派太医并非胤禛一人所为,而是三、五、七好几位皇子共同决定的,只是此刻失望、痛心和受伤的康熙,忽视了其他的人。
“主子,只是……四爷在九月初时派人打听过塞外的消息,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,三爷、五爷、七爷亦是如此。”武丹补充了一句便闭嘴了。
有一件事武丹没说,四爷今年秋天为了稻种的事,来回跑了那么多趟京郊,每次去都下过地,累得瘦了许多不说,脚底也不知磨了多少泡。眼下时机不对,他是皇上的奴才,说这种话难免被认为与四爷有什么牵连,不仅会害了四爷,他也讨不了好。
“唉,朕知道了!”康熙摆摆手让人下去,陷入了一片沉思。
第二日,一道圣旨下来,宗人府的皇子们获释回府,同时,圣旨命雍郡王胤禛梳洗后,协同直郡王看守皇二子胤礽。
闻听旨意后,众位皇子们反应不一,有惊讶的,有疑惑的,有深思的,总之各种心思,不一而足。他们不约而同看向胤禛,却发现那张神情冷淡的脸上,根本看不出丝毫端倪,更别说什么有价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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