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,吐出一口浊气,抬脚往宫门走去。
皇阿玛现在该满意了吧?也是,看到的是自己希望的反应,如何会不满意?
胤禛眸底全是讥讽,皇阿玛虑事从来先为君,而后才为父,明明决定都做好了,偏还要来问儿子的意愿,根本就是在逼着儿子变得和他一样冷酷。来自后世的徽音,这样的来历,作为一个帝王,怎么可能放过,杀了是最好、最安全的必然处置,却还不忘拿这事来试探儿子,真是个再合格不过的皇帝啊!
不过是换个立场,胤禛将自己放在帝位上,用这种角度综合各种因素考量,轻易就得出了皇阿玛最期望看到的结果。
徽音嫁给他已有八年,八年的时间相处下来,怎么可能没有感情?可是皇阿玛却希望他面临抉择的时候,不为私情所困,对徽音不管不顾,然而若是他真的毫不犹豫这样选了,又会觉得他太过无情冷血,必然心中不喜。
胤禛心里极是不忿这番试探,可他毕竟只是郡王、皇子,太子尚在,他尚未登基为帝,只能依着皇阿玛的心思摆出姿态,保证不节外生枝是允诺不会为徽音求情,不会使力保她,可请求给徽音一个不要走的痛苦的恩典,是为向皇阿玛表明,他念着八年情分,不是绝情凉薄之人。
皇阿玛不就想看看徽音有没有影响他吗?皇阿玛不就是想知道他到底可不可大用吗?那他何不顺着皇阿玛的心,既博了圣心,也不会给徽音加上一条“蛊惑皇子”的罪名,如此一来,徽音就只剩下“来自后世”这一个最大的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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