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们都出去了,还有眼色地关上了门。
“爷……徽音她……”雅茹忧心地开口,却未曾真的说出什么。
“不要再提小四嫂了,”胤祺揉揉额头,谨慎地开口,“都说小四嫂是在陪皇玛嬷,可这快一个月了,咱们没少到宁寿宫请安,哪里又见过小四嫂?雅茹,这里面章,不是咱们能论及的。”
“颜颜病了这么久,徽音又不在,该如何是好啊!”雅茹面带焦虑和困惑,这几年她和徽音关系近了,自然会更关心一些。
“雅茹,你听着,”胤祺很严肃地看着旁边的妻子,“小四嫂和玲珑,你一个都不准管,她们自有四哥草心,别忘了你是恒郡王福晋,是弘昂和毓儿的额娘!”那个女子的无影无踪,有心之人都能知晓,能打出皇玛嬷的幌子,除了皇阿玛还有谁?这其中涉及多少事,又是多严重的事,谁都不清楚,而他既要装作不知情,还必须得远远地绕开。
“我……妾身晓得了!”雅茹眼眶湿润,泪水滚了下来,她与徽音甚为投缘,又受其益处良多,如今闺蜜出了事,她却连过问一声都不行,最终只能远远避着,这让人怎能不难过?
“唉!”胤祺抱住妻子,叹息一声道,“雅茹,不是爷不让你管,而是不得不如此啊,以你的聪慧应该明白,小四嫂的失踪必然与皇阿玛有关,既然如今未传出‘暴毙’、‘病逝’的消息,那就说明现在仍旧无事。”
“爷,妾身知道厉害,只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妾身不是……只不过……”雅茹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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