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地勾着。
胤祺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的酒杯,端过来小酌一口后,奇道:“四哥,这杯子可是汝窑的天青釉?这酒,又是何处来的,口感可是不凡啊!”
胤禛坐到软榻上,视线移向手中的酒杯:“是天青釉,你小四嫂送的一套瓷器,酒……也是出自她手的梨花酿。”
胤祺坐下品酒,再没有说话。诸皇子无人不知,四哥家的侧福晋家底厚实,有套汝窑的东西并不稀奇,只是他没想到,那个女子酿的梨花酿竟也是如此佳品。若是他得知,这所谓的一套天青釉,包括了茶具、餐具、酒具等各种各样的东西,不晓得该有多么惊悚。
兄弟俩默默品酒,酒香味飘散在了书房中。
胤禛半眯起眸子,扫过空空如也的手腕,又是抿了一口酒。徽音那儿的好东西比比皆是,可她从来不主动送他,每次都要他开口要,才会拿出来。不过,只要他要了,徽音也不会拒绝,爽快的就会送来,而且一送便是齐全的一套,没有半分不舍,更不会因此向他求这求那。
此时人不在身边了,胤禛才猛然发觉,这八年来过得有多舒心、多难得。从徽音嫁给他后,仿佛人生都变得很顺,可是,他又给了徽音什么呢?
胤禛眸光变暗,心里有些怅然。徽音厌恶争斗权势,却偏偏陷在其中,他从未助她远离,反而潜意识地在拉她进来;徽音喜欢钻研古董字画,他明明听她亲口说过,却没有一次带她哪怕逛逛博古轩之类的地方,甚至从未有心地送上一两件供她赏玩;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