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又闹了些时候,方散了席面,各自回府。
坐在回府的马车里,胤禛靠在垫子上缓神,虽然喝得少,但是也下肚了不少酒,他闭着眼似是有些昏昏欲睡。清俊的容颜上薄染微熏,唇角若有若无地勾着,不知到底是笑了还是没笑。
从今日看来,那话本子里的nei容确然是改了,他倒是不用多么担心了。
抛开这事,胤禛想起了徽音,十月初七他送了一幅画作生辰礼,画是出自他的手,绘了南巡时赶来救他的徽音,站在船头衣裙浮动的模样。眼看着他的生辰快到了,不知道能不能收到自家侧夫人送的礼,但愿不会失望吧!
颜颜回宫了,胤禛对此也很无奈,他的女儿如今都快养在宫里了,这半年多来就没在府中住过多久,徽音只有一个女儿,也许以后也只会有这一个女儿,如果……如果真是如此,他是不是该寻个儿子过继到徽音名下,好让他心仪的女子有个依靠,等他不在……
不,不行!
胤禛猛地坐起身,黑眸霍然大睁,他不要这样!他要徽音一直陪在身边,陪他共度此生,绝不让这一生过得像上一世那般寂寞,既然他动了心,就绝不容许徽音逃离,更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发生!
只要徽音不会对他产生威胁,只要徽音不会对大清有害,他爱新绝罗?胤禛,就绝不会放开这个女子!
过继孩子……这事他还是再想想吧,胤禛隐约觉得徽音不会接受这件事,而且如今的时机也不对,皇阿玛还在后面盯着,眼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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