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让他碰啊,只是在怪他坏了身子?实际上刚开始被冷着的时候,他暗中是有些失落的,还以为徽音不喜欢他那样连续地与她亲密无间,却没料到是在怪他太过放纵。
“徽音,”男子的手臂拢过去,发现没有被躲开,便有些欣然地紧紧抱住了一直想念的柔软身躯,“徽音,其实皇家有些密药,可以……”
“乱来!”清润的女子嗓音有些怒意,“是药三分毒,怎能为了这种事伤及元气?”徽音忽地恨声警告,“我虽不知对你的那点在意是怎么回事,但是既然在意了,我就绝对不许你如此乱来,若是被我发现你敢用那些东西,你就别想好过!”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胤禛仿佛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,老实地答了话。他也知道那些东西是有害的,目前为止,除了遇到徽音时他有过用药的念头,旁的时候还从未想过这个。徽音懂医,六识又敏锐至极,他可不想因为这些惹恼她,否则又该难受一阵子了。
“呐,我瞧瞧你的伤口,那帮子庸医也不知道行不行……”徽音捅捅抱住她的男人,终于还是心软了。
“好。”胤禛眼底暗光一闪,打横抱起她稳稳走向nei室的架子床,轻柔将怀中人放到柔软的床褥上,定定望着这美丽诱人的女子。
徽音回视那双墨眸,看到床边站着的男子自行宽衣,长袍至里衣件件脱去,只剩亵裤时才停了手。她发现了,这男人似乎在色.诱她,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,细密的吻已落在了她的额头、眼角,并慢慢向下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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