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身向前一压,冲到了身下女子的体nei。
累极的徽音闷哼一声,娥眉皱得死紧,却总算醒了过来,沉重的眼皮尚未睁开,浓浓的快感已汹涌而来,她粗哑干涩的喉间一动,忍不住骂道:“胤禛,你混蛋!”
胤禛伸手或轻或重地揉按眼前这具布满欢爱痕迹的身子,喘息而享受地安抚:“徽音,乖,我……我保,保证,这是……嗯……最后,最后一次!啊……徽音,徽音……”
女子近乎呜噎的吟娥伴着男子粗重销魂的喘息声,时断时续地从密林深处的一个小洞里传来,好似火光的红艳热烈都无法和这份极致的激|情相比。
第二日天光大亮时,被折腾到疲惫至极的徽音才得以安睡,就这还是因为胤禛出去找猎物和水了。本来打算今日寻找出路的,奈何徽音浑身无力,压根无法长时间行走,胤禛硬是要求她休息好再赶路。
这样做的结果就是,整整三天,徽音被胤禛痴缠了三天,衣服根本无法好好地穿在身上。到第三天时,忍无可忍的徽音用灵力将胤禛定在一旁,盘膝开始运转灵力循环大小周天,直花了一个多时辰,才恢复元气。
从头到位旁观的胤禛虽不满,可是他发现,以徽音的恢复速度,本不必委屈自己忍耐的,早知道这几天应该尽兴才是。不过,他也知道,经过这次后,恐怕再逮不到这般不被打扰、又能畅快的机会了。
借口天色已晚,胤禛赖着徽音又多留了一夜,打着当日血誓的名头,迫使她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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