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胤禛也是奇怪,他放下筷子,“你倒说来听听?”
“这个,我说不出来。”徽音摇头,“美食给人的是一种感觉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
胤禛拿起筷子继续吃,不再执着于得到答案。自五台山回京后,他命高无庸注意过这女子的饮食情况,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,倒是每次在西北院用膳时,吃到的东西确实美味,想来是养刁了口味吧!
徽音拿起面纱正要戴上,却横出一道戏语,拦住了她。
“小娘子何必急着遮回去?这般花容月貌,遮去了未免可惜啊!”
胤禛拿筷子的手一僵,周身气势一变,冷厉夹杂着怒气就逼向四面八方,一张清俊的容颜寒意森森,黝黑的瞳眸冰一样刺向说话人的方向,却是他们侧后方楼梯护栏那边的一桌,坐着个衣饰华丽的年轻男子。
徽音有些好笑有些惊奇,她抬眼看去,只见一名不过弱冠上下的男子,嗯,打扮得很爆发户,面色有些病态的白,长相勉强算是中等,神情虽未见猥琐,却显得甚为轻浮。
“大胆狂徒!”胤禛断喝一声,飕飕地飙着冷气。
那男子发现徽音的视线,自以为很优雅地走过来,无视旁边的胤禛,抱拳一礼正要自报家门,却被打断了。
徽音安抚怒火中烧的夫君,颇感有趣地说:“嗯,我第一次被人调戏,只是没料到……来的竟不是个翩翩公子。”她笑出声来,紧接着道,“嗯,也从来没人敢来调戏我,小子,看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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