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勒常服,黑眸稍稍眯着,似含着抹暖色望着眼前的情景,清俊的容颜被烛火映照的多了几分柔和,薄唇淡淡地勾起,明明端坐在那里,却仿佛漫步山林的老虎,带着一种优雅的尊荣之气,颇有种引人入胜的魅力,可是隐隐的又nei敛着些凛冽,蓄势待发地能粉碎一切突来的危机。
“带他们去玩吧,想是用的差不多了。”胤禛挥挥手,放儿女们离席了。
“嗻!”四位小主子的乃嬷嬷们应声行礼,奉主离开。
胤禛瞧着撒开小腿跑离的颜颜,不由地轻轻一笑,想到了她的额娘。他在南巡途中淘到一块不大的上好玛瑙料,正巧知晓山东有位名匠,就着人拿去雕琢了,不晓得那东西入得了徽音的眼,毕竟见多了宝贝,寻常的东西恐怕就不够格了。
三百多年的岁月,胤禛对女子争宠的种种方法手段,都了然于心,看着面前这些女人,心中已生不起半点波澜,全当乐子一样瞅着,思绪早不知飞到了何处,许是掂念着朝堂上的事,又或许想着哪些人。
众女人望着无动于衷的胤禛,有的顿觉泄气,有的暗自咬牙,有的难掩失望,就是乌喇那拉氏也颇为神伤,嫁给这个男人这么些年,她从来未曾抓住过那颗心,此时此刻,她竟觉得这个男人离得那么远那么远,即使他们有了儿子,亦好像从来没有触及过那颗心。
四贝勒当真就不近女色吗?那张总是冷冽的脸,那种总是清淡的气质,好像这世间就没有什么,能够改变他的神情,这样的男人,对于女子来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