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样子,直言李氏育子有功,便同意了。
和之前一样,这次小宴,徽音同样称病未出,只让谷嬷嬷小心看护颜颜,就再不理会此事了。
自塞外回来后,胤禛对自家侧夫人这种“蜗居”的生活,毫无任何表示,颇有种放任自流的态度,乌喇那拉氏虽不满,却只能暗恨于心中,面上丝毫不显。
李氏庆生,自是受宠若惊,要知道侧夫人入府三年来,都未庆过一次生,她心里清楚,这脸面是儿子带来的,不禁生出些得意。想那三格格得宠非常,左右不过是个女儿,侧夫人又如何,还不是连个庆生的脸面都没有。
府上的女人各怀心思暂且不论,当她们听乌喇那拉氏说,胤禛也会入席时,立刻就忙活起来了,旁的事通通放到了一边,力求把自己收拾得最好,吸引她们的男人注意,好博些宠爱。
西北院里,却仿佛隔离出了四贝勒府,一如既往地宁静,大家都知道侧夫人喜静,所以时日长了,就习惯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,做什么都轻手轻脚,以防落了错处。
卧房里,徽音盘膝坐在床上,莫璃猫一样窝在一张椅子里,摆弄着面前桌子上的东西。
床上的女子摘除手腕上的玉镯,身上白中微蓝的光晕一闪,一袭旗装竟变作柔美的银色汉裙,一头青丝也是半盘于顶,插着一支蝶恋花的青玉步摇,玉珠串成的坠子悬在左耳边,轻轻一动,仿似有流光闪烁,分外温润华美。
“嗳,徽音,雍正可能看上你了,瞧瞧,南巡一趟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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