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酷暑所逼,神态安然而气息平和,半点不见躁意。
虽然这辆马车有减震装置,但还是未能完全消除颠簸,莫璃皱着眉头,十分不喜欢这种糟糕的旅途,好在她带着颗玉雪水晶,否则早就忍不住要抓狂了。
“颜颜去了太后的车驾,你若是闷了就。”徽音闭着眼,轻轻道。
“还是算了,万一被抓包……这一路上,你家亲亲夫君老是突然袭击,我还是忍着好了。”
“我的睛神力外放着呢,如果他来了,我提醒你就是了。”
莫璃咂咂嘴,毒舌道:“我都忘了,你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,那成,我看书,你放哨!”
徽音睁眼瞪了她一下,继续闭目养神去了。
可是,书刚看了没几行,莫璃就又扔到徽音给她的储物戒指里去了,并随时准备好出马车回避。
马车顿感一重,胤禛在行进中从马背上登车而入,等莫璃出去了,他才抹了把汗,自给自足地翻杯子倒水喝。这一年多的时间,打从他和徽音摊牌后,就再也没受到过自家侧夫人的服侍了。他们碰面只有两种情况:一种是正式场合,即使服侍也有奴才听用;一种是两人独处,此时的徽音是绝计不会理他皇子身份的,吃喝用品,全部都要自己动手。
胤禛看过现代的社会情况,虽然无法接受那种不分尊卑的观念体制,却对其有一定的认识,他当然知道让自幼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徽音,似大清的女人一样跟前跟后,是绝对不可能的,更何况知晓了司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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