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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音遵从圣命过去,自然而然地拿过黑子,准备开始下棋,她心里清楚,和康熙下棋绝不会单单只是下棋。
“听说,你和觉远大师论过道?”不过几息,棋盘上白子和黑子已有数颗,显然起手时两人都很轻松。
“那老和尚说的?”素白的手拈子放下,徽音似随口问道。
“觉远大师说,你是方外之人,不会参与俗事,丫头,朕想知道这是何意?”
提出吃掉的白子,那女子沉吟片刻答:“自然是字面意思。”
康熙眼神一顿,余光扫向一旁听他的意思拟旨的儿子:“丫头,当日好一番算计嫁给朕的皇四子,可真是难为你了。”既然问了两个问题都没得到实质性的答案,那他换个方式总行吧?
徽音抬眼瞥过停笔似克制情绪的胤禛,心里暗道:装得挺像嘛,不愧是三百多岁的人睛。她无情无绪地继续落子,仿佛没有受任何影响:“您确定要提及这个问题?”
康熙转回视线,有些狼狈地说不出话来。他明白这女子的意思,只肖说出“拜您所赐”四个字,虽然能进一步破坏胤禛和徽音的情分,但是受伤最重的却是他的儿子,那么最难过的会是他,而不是这个女子。
“皇阿玛,该您落子了。”徽音提醒道。切,不就是心里不舒服想让人难受难受嘛,偏还顾念什么父子情意,真是贪心的够可以了。
“你养了个好女儿。”康熙呼气吸气平复情绪,又下了几子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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