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睛致的斋菜,他们二人相对而坐,竟是在用膳。胤禛举箸而食,行止优雅而尊贵,足见那种渗入骨子里的绝佳修养,非一朝一夕所成。
“寺中斋菜确有独到之处,再试试如何?”清俊男子看向对面抱着茶轻抿的女子,仿若劝告地提议。
徽音但笑不语,只摇了摇头,并未开口。
胤禛似有所悟,放下筷子,示意一旁候着的奴才撤去斋菜,这么一来他也没什么胃口了。热茶上来后,他用修长的手指划过茶盏上的睛美花纹,感受着它的温度,半晌垂眼道:“徽音,我知你挂心颜颜,可皇玛嬷已接了她入宫,临行前我也安排好了,你要信我,是能护好她的。”
徽音微愣,顿觉无语,敢情这位以为她担心女儿而不思饮食?不过听到这个男人的宽心之言,也是难能可贵的了。她放下手中的茶,轻笑着出声:“那丫头我才不担心呢,我只是不想吃而已,哪里就是因为她了?”
胤禛抬头,细细打量那张绝胜容颜上的表情,良久将信将疑地收回了视线。
好吧,自从到了五台山,她确实没吃多少东西,就因为常常一起用膳才会被注意到,所以说,辟谷了也未必全是好处嘛!
“我不喜欢佛教,这下明白了?”徽音给出了一个理由,她说的是实话,但这不是少吃东西的真正原因。
“为何?”胤禛接受了这个理由,让一个不喜欢佛教的人,日日在寺中吃斋菜,少用些并不奇怪。
徽音眉心一蹙,答道:“佛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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