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发疼的手,床上的女子飞去一个埋怨的小眼神,听到耳畔的话尾音落下,她笑了:“你肯相信我无害,这份魄力和自信的气度胸襟,的确是原来尚未成长起来的‘四阿哥’没有的,我乐见这样的情形和结果,可是,信任这种东西,如果没有更深层的了解为基础,恐怕你和我都不会安心。所以……且看日后吧,说的不如做的,等信任到了一定程度,该知道的,你自然也就知道了,而目前,请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“我该说不愧是司马徽的女儿吗?不肯吃半点亏的毛病,还真是不做赔本买卖的秉性!”胤禛亦不强求,他深深明白,能让在那样家族中长大的徽音付出这些信任,已然是难得了。正如她所言,说的不如做的,时日久了,总归是能进一步增加信任的。
徽音作出个愁苦难当的表情,连连叹道:“唉,‘饱汉不知饿汉饥’啊,若非生活所迫,谁又愿意如此呢?”
见她这般装模作样地逗乐,胤禛忍不住大笑出声,忽然觉得自重生以来,好像每次都是这女子能使他心胸豁然开朗,其中固然有他丰富阅历带来的那份从容,也少不了徽音的作用啊!
“胤禛,”恢复常态的女子歪头轻笑,“你看,即使刚谈过并不轻松的事,也照样可以笑出来是不是?”
她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,胤禛一怔,只觉得此刻他们仿佛处在一个同样的高度,没有身份、责任所累,让他恍惚觉得,这一生似乎没有上一世那般寂寞困苦了。
“喂,被触动了是不是,是不是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