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司马家后人,而果断地做出了那样的决定,那是爱新觉罗家的直系后人,这样的遭遇他怎能不心疼?
徽音耸肩,附和道:“你说的没错,他确实是个睛明到极致的人,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不是这样,他也不可能稳坐司马家的家主之位。”她不觉得祖父所为有什么不对,也不认为胤禛的反应过激,只是客观地道,“假如对调立场,你的选择和我祖父又有什么差别呢?留下国家想要用来渗透司马家的人,并按照国家期望的那样生下孩子,不论是为了麻痹还是让国家放心,都是对己最有利的做法,至于说祖母最后死于司马家的争斗……不过是利用价值完了,祖父便撤掉了对她的保护而已。你站在爱新觉罗家的位置,自然会激愤难平,但是,现在的你已经回到过去了,不是吗?”
胤禛握拳又松开,反复几次总算能平息情绪,没错,他回来了,一切都还有机会。
“喂,你想聊的就是这个?”徽音打了个哈欠,深觉关于毓岫的话题很乏味。
容颜清俊的男子触目旁边,昏暗的烛光下,缩成一团的女子显得分外娇小,明明灭灭的光感,让她越发朦胧,他不禁勾唇浅笑,颇有意味地问:“你是毓岫的孙女,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几世孙来着?况且,若非毓岫嫁入你们司马家,你父亲的商业势力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建立起来吧?”
徽音闻言,突地凑近靠在床头上好整以暇的男人面前,素手抬起轻柔摩娑他的脸庞,美目盈满趣味,魅惑一笑道:“怎么,你是想让我感激你,还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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