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氛仿佛有些尴尬。胤禛虽然想详细问问温养灵魂的事,可话在嘴边徘徊了一圈,最终还是没有出口。他心里明白,徽音和他的关系远谈不上融洽,他们只是迫于种种因素而彼此交易的双方,谁也没有理由为谁多付出几分心思,况且他仍在不断地试探、观察,凭着徽音的敏锐,他可不觉得能不被察觉,如此的情况若是再问这些问题,即使得到了答案,恐怕真假也是难以分辨的。
“你下个月是不是又要去巡堤?”徽音突然开口,打破了一室的寂静。
胤禛一惊,习惯性怀疑地看着面前的女子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当我是瞎的?”拿过那些治河方略,徽音坐到软榻另一边,“打从上次谈过治河问题后,都过了几个月了,眼下你又想起治河的事,如果不是巡堤,怎么可能临时抱佛脚?”
抱着女儿的男子干咳一声,他明明是心思缜密、阅历丰富的人,怎么一到这女子面前,就觉得那些优势全部显不出来呢?
“不过,我倒是挺意外的,原来你也会有临时抱佛脚的时候,我还当只有一般人才会出现这种状况。”徽音丢开手中的东西,似惊奇地瞅向胤禛,心里却猛然觉得,这个记载在史料中的人,忽地真实了很多很多。
“我下个月要随皇阿玛巡视永定河工,你上次说的东西,有几个地方我不太清楚,所以想着过来问问。”胤禛轻轻晃着怀中的孩子,颜颜舒服地半闭着眼,瞧着似是有些困了。
这是在解释吗?
徽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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