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之情,而无视了其中的利用和刻意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胤禛的气息有些不稳,来自灵魂的不适让他感到头晕无力,可是听到有人这样撕开他极力遮掩的东西,却怎么也无法轻易平静下来,“即使如此,那又如何?”
徽音缓缓摇头,声音有些低沉:“不如何,正因为我看出了这些,在四阿哥与我没有起冲突的时候,我都在尽力帮他,为他赢得康熙的关注,为他在太子那里博得一些好感,便是面对德妃时,我也将他摘了出去,护着他‘孝顺’的名声,总希望着能多给他一点温暖和慰藉,让他的心不要那么快的冷下来。”
莫璃有些心疼这样的徽音,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明白,徽音目睹着年少的胤禛在这权势中心挣扎成长,就好像看到了年幼的自己在司马家慢慢变得狠辣麻木,所以打从去年开始,徽音和胤禛相处时总会不自觉地含着温情,仿佛在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予胤禛温暖,多次与康熙、德妃交锋时,也从来没有将胤禛扯进去,徽音……就好像一个姐姐一样,不着痕迹地护着胤禛,一边看着他成长,一边尽力留住他尚且柔软的那颗心。
莫璃忍不住猜测,徽音年纪尚幼时,一定在最艰难、最无助的时候,渴求着能出现哪个人帮帮她,可是多次的失望后,绝望的她就不再抱有幻想了。当看到那般性格的胤禛重复着走上一条成长而痛苦的路,徽音觉得同病相怜了,所以在胤禛未曾成为她的威胁前,帮他就好像帮了年幼的自己一样,这也算是变相地心理安慰吧!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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