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药效才能醒来,这大概就是现阶段很少有哪个女人前去探望的缘故吧?
“也好,你昨日才回来,今日去看看爷也是正理,我还有事要处理,就不陪你同去了。”惠心同意了。
“谢夫人,您是当家主母,奴婢怎敢耽误您的工夫,奴婢去看看四阿哥就好,不会打扰四阿哥的。”徽音作惶恐状,就差行礼告罪了。
“嗯。”惠心点点头,带着身边的丫鬟离开了。
出了沁芳院,徽音慢悠悠向永佑殿走去。雪还在下,入目之处皆是一片雪白,天空有些暗沉,明明是白天,却莫名地有些压抑。永佑殿在主殿银安殿的后面,是按照主人的身份地位依制而建,其实胤禛歇在永佑殿的次数真的不是特别多,书房倒更像是他的寝殿。
屋子里药味弥漫,耿氏守在床边,细心地为病中的男子替换额头上的帕子,高无庸也守在旁边,帮着给耿氏打个下手。徽音进来时他们双双请安,此时的耿氏,比起侍妾更像个丫头,看那疲惫的样子,显然连日来都是她近前照顾着,可怜的娃,就这么被乌喇那拉氏给明目张胆地欺负了。
所谓侍疾,不是该轮流来的吗?怎会偏只使了一个呢?不是欺负都怪了。
“起来吧!”徽音叫起,示意耿氏自去忙,她面向高无庸问,“高公公,四阿哥怎么病的?”
“回侧夫人的话,爷随圣驾回京的路上突降大雪,因而着了凉,爷硬撑着回京后就病倒了。”高无庸恭敬地回答。
不对啊!徽音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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