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未曾有半点变化。
莫璃心生厌恶,这个女人,是想告诉耿氏,未能早点行家礼乃徽音之故吗?还真是不遗余力地想挑动这些侍妾、格格与徽音争斗啊,哪有这种坐收渔利的美事?就算有,也落不到她乌喇那拉氏的头上!
众女人眼神变幻,纷纷不着痕迹地瞟向侧夫人和耿氏,却发现两人竟都是不动如山的模样。
耿氏应声,依规矩先给嫡夫人敬茶请安,谢了赏后再给侧夫人敬茶请安,她的言行举止处处规矩得体,约摸十三岁左右的年纪,看起来还很小,模样也未曾长开,但姿容秀丽倒是不假。
“耿侍妾?近来照顾四阿哥,辛苦你了!这对白玉镯子不错,望你莫要嫌弃!”徽音摆手让诗韵拿出个锦盒递过去,准备接过面前的茶杯,没成想耿氏身旁的奴婢接赏的时候歪了一下,碰了她的胳膊,这让本就正在递出的茶杯,顿时失了平衡,刚沏好的热茶洒了出来,耿氏的手被烫到,下意识缩了缩,茶杯莫名飞向了徽音的肚子。
耿氏和她身边的丫头脸立刻就白了,目光满是惊恐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侧夫人,以及那隆起的八个月左右的大肚子。
莫璃心急,一手扣住椅子就准备连人一同往后拉,诗韵和诗情也是惊住了,谁知,在众人或惊讶或期待或看戏的目光中,徽音轻飘飘一拂袖子,茶杯转移方向,直砸到离她不远的主位边,正好碎在惠心脚边,半点没被伤到吓到。
“耿侍妾,这是你的陪嫁丫头吗?”徽音笑问一句,完全看不出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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