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覆着隆起的肚子。胤禛心里有些不平,他这一个多月来暗中加大了对府里的掌控,再加上皇阿玛给的差事,忙得可不止一点半点,这女子倒好,舒舒服服窝在别院养胎,日子可是滋润了。但是,一想到徽音出府的原因,他又觉得百般滋味难以言说,几乎是直觉的,胤禛肯定这女子是清楚惠心和宋氏做的手脚,只不过她迫于后面盯着的皇阿玛,什么都不能做。可……他总是暗地里认为,徽音是不想理会这些,否则绝对有办法做了而不被皇阿玛和他察觉。
“算计,同样也是一种伤害。”
胤禛能清晰地感受到当听到这句话时的高兴和触动,哪怕是此刻想起来,他都会莫明欣慰很久。一直记着徽音令人难以置信的防备,所以他仅仅坐在床边,没有伸手碰触那张绝胜的容颜,以及如今四个多月的他们的孩子。
屋子里有一种舒适的清凉,只是空中有些湿润,倒更让人舒服,好似肺腑间都在一呼一吸的过程中,慢慢地得到了温养一般。大约过了多半个时辰,徽音意识回归,猛然感到旁边有人,她立时睁眼、眸带杀气地扫过去,一瞬间坐起身就要伸手扣住来人的脖子,却在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暖意响起。
“徽音,是我。”胤禛有点郁闷,他们成亲已经大半年了,孩子都有了,这女子居然还没有习惯他的气息?
孕妇的心脏负担的是两个生命的频率,所以有一定程度的虚弱。徽音起身太急,心跳变得快了些,她下意识以手压在胸口,努力平息着这种不妙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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