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情况?”徽音浅笑着答,“孩子很好,太医说长得不错,奴婢胃口也很好,没饿着孩子。”
淡淡点头,表面已经恢复平常模样的胤禛,心里十分郁闷,他本来很高兴的,也有很多话想说,可为什么一看到自家侧夫人,就莫明的说不出来了呢?
徽音坐着垂首,声音有点轻地说:“奴婢本以为您不会喜欢这个孩子,没想着您期待他……”
胤禛霍然站起,表情骤冷地哼道:“你竟是如此想爷的?究竟是爷不期待这个孩子,还是你不想要爷的孩子?”语罢,他拂袖而去,径直出了院子。
有些发愣的女子用手指点点额头,好笑地摇头:“这脾气,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。搞不懂这炸毛的性子,最后是怎么站在那个位置的?”想了想徽音不确定地自语,“他这话的意思是……我冤枉他了?唔,看来是小心肝受伤了,回头要不要哄哄?……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!”
不同于徽音的纠结,冲出去直接回永佑殿的胤禛心里真是又气又难过,同时觉得委屈伤心,他高兴地回来想着看看那女子和孩子,还特意寻了一支黄玉簪子,以为能好好说说话,自成亲后他们相处得一直很好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她居然那样看他,居然以为他不喜欢那个孩子?枉他还没回来就期待着……
好吧,胤禛觉得兜头浇了一盆凉水,坐在书房里舔伤口去了。
爷十来天没去侧夫人的院子了!
这是四贝勒府五月初时最大的新闻。据说爷巡堤回来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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