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及杀人,他已经该谢天谢地了。可若非那女子没有任何弱点可拿捏,堂堂天子的他又何必心焦儿子的安危,策马狂奔回来?初闻消息时,他该是多么恐慌,生怕晚上一点即便杀了那女子,也难以挽回胤礽,这让他如何不憎恶这个女子?
康熙打定了主意,徽音不能再这样留在宫里了,他必须想个法子处理这个女子,否则还会发生什么事,他完全无法预料。
“皇上,宁寿宫女官徽音求见,奴才斗胆,敢问皇上是否……”
“让她进来吧!”康熙揉揉额头,闭眼坐正了些。
花盆底“嗒嗒”地扣着乾清宫地上的金砖,在空旷的大殿里分外清晰,却似乎敲在了人心上。
徽音装扮整齐,换了那身染血的旗服,伤口也重新上药包扎了,只是怕要花费些时日才能再度愈合。她进殿后直视高坐着闭目养神的康熙,看到这位帝王略显疲惫的面庞和挺直的坐姿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“皇上,赐婚吧!”
康熙闻言猛地睁眼,惊异地看向殿中站着的女子,见她面色平静、眸光宁默,只是这一句的语气带着些叹息、认真和柔和。
徽音没有等着答复,而是缓缓开口道:“自四月入宫至塞外之行前,我都以为会和皇上成为知己,您博学多才、见多识广,自有一番独特的气魄,是我一十八年来遇到的第一个能平和相处、愉快交谈之人,虽然地位天差地别,可我从来不认为这些会有什么厉害关系。”
康熙动了动唇,胸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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