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安排便是,奴婢自当听从。”
康熙摇摇头一笑,心情不禁好了一些,怎么看这丫头低头的样子,他就觉得舒坦呢?
“坐吧,朕来和你说说话,眼瞅着过几日你就要出宫待嫁了,往后怕是难有这等时候了。”
徽音心里翻白眼,对康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假伤感样十分不齿,看看那赐婚的旨意都没安什么好心。
“你受不得委屈,朕便给了侧妻的名分,婚期定在了今年腊月初,还有两个月左右的准备时间,不会太仓促。”康熙打着小算盘,笑着问,“徽音啊,朕知道你家藏丰厚,特准你多带些嫁妆,只要不过了老四媳妇的例就成,不过你可别作表面文章啊!”
nei心错愕的徽音面露苦笑:“合着皇上就打这主意,才给了奴婢侧妻的恩典?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说话呢,白费了朕疼你的心思了。”康熙佯怒,实际上眼里都是得逞的笑意。
切,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,得瑟地像孔雀似的!
徽音本以为康熙给了侧妻而不是格格之类的名分,是为了让她在四贝勒府受嫡妻忌惮、引格格侍妾敌视,没想到除了这个这丫的竟然存着让她带丰厚嫁妆进皇家的念头,看来是塞外那个羊脂玉盆景和汝窑茶具招眼了,可她也是无奈之下选了那两件的啊!要知道无涯居里放的古董字画是不少,但是想找出个没有康熙以后之人盖的戳的东西,却并非易事,特别是那个自大狂的乾隆,凡是睛品就没见他放过几个,有几幅投胤禛和胤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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