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利用都无所谓,唯有伤及我本人,这是我坚决不能妥协的底线!”
康熙整个人震了一下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他突然明白了,若以这女子的能耐,彻底毁掉胤禔本是易事,或者不留痕迹地杀了胤禔也是简单的,可她没有,仅是“不孝”的流言而已,好好盘算打消影响完全可以做到,她只是在被累及名节时奋力反击了,对朕的儿子,她并没有堵死出路。
明珠一向护着胤禔,必定想法子挽回过此事,又为何能演变至今?索额图……是他,必是这狗奴才从中作梗,让明珠错失了扭转局势的时机,朕的胤禔,是被索额图毁的!!
“哼,你好自为之!”康熙想到索额图,就顾不得伤势未愈的某人了,他需要好好想想,该怎么护着胤禔。
“谨遵皇上旨意,奴婢恭送皇上。”徽音行礼,通体的气息全然消失,只剩下脸上如从前一样温婉的浅笑,暗地里却翻白眼:康熙爷,该是您好自为之吧!
等帐篷里没人了,徽音才抚着胸口的伤处小心坐到榻上,现在像她这样一个杀不了、威胁不成的“刺猬”,康熙怕是没处下嘴,无法啃了,至于敢在康熙三十八年就对大阿哥落井下石的索额图,恐怕会过早地引起康熙注意了。
嘛,只要不损及她司马徽音,爱怎样怎样呗,就算康熙忌惮又如何,反正她从没打算干什么,根本不会落下口实把柄,真的引来什么绝杀,且但凡有康熙监视一天,在大清就没有人敢真的对她怎么样。
养伤的徽音没料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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