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波动。
“徽音,这三个月来朕一直盯着你。”一代帝王随意放了一枚棋子,一下子封死了自己的棋路,本该旗鼓相当的局面,顿时出现令人扼腕的败势。康熙看到对面之人沉稳依旧的模样,不由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,似挫败又似无奈,似放松又似不安,“不知是你真的防范严密,还是朕手下无才,居然真的没有抓到分毫不妥,朕……从未遇到过你这样的难题。”
“皇上,”徽音笑得和平日里没什么差别,手却越过棋盘,取了康熙的白子放在棋盘上的一处,又让棋局恢复到胜负难分的情势之下,“您看,连下了多次棋,每次都是如此收场,胜负真的重要吗?您和奴婢本无牵扯,‘井水不犯河水’不是很好吗?为何一定要将奴婢查到通透呢?”
“继续说。”看着区区一颗棋子将这棋局玩弄至此,康熙整个人猛然震了一下,许多年后,当他垂垂老矣时才恍然明白,当年的这盘棋,又何尝不是日后的一种预示?
“皇上为帝多年,自是心中明白,世上之事并非如棋局一般黑白分明,更多的是介于黑白之间,而人乃是最为难测的,有秘密不可惧,可惧的是人心之所向。”徽音自顾自捡了棋子入坛,嗓音舒缓地低语,“拿奴婢来说吧,第一次与皇上坦言时就已说明,奴婢乃身怀异能之人,无意参与更多世俗之事,却不知皇上为何一直着意探寻奴婢过往,以至于不肯相信奴婢是无害的。”
康熙从捡去一半棋子的棋盘上移开视线,轻轻摇着头略带一丝苦笑:“经过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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