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四月份时他听说这楼被打压得快要关门了,没想到短短几个月,居然能够起死回生,委实有些手段。
如果能将这出谋划策的人笼络过来,即使开不得琴楼曲苑,别的行当也能借鉴一二,如此举一反三,九阿哥有些好奇,但是这是在妓院,当然不能借着皇子身份做什么,否则即使额娘得宠,在皇阿玛那里也要吃落挂,可要他放弃又不甘心,这事得从长计议啊!
直郡王府的两个门人脸色虽然没什么大的变化,可眼神总是忐忑不安,偶尔相互一个交汇,还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和焦虑,他们自然知道这位九爷借着由子想让主子不舒坦,可是他们只是奴才,就算一心为主,也无法和一个皇阿哥抗衡,这次回去定落不了好,想想直郡王的脾气,两人都是从心里打了个抖。
一阵流水般的琴音响起,紧接着是昆曲的鼓乐声,整个风花雪月楼忽然静了一瞬,这样将文雅的筝音和戏曲的热闹一起奏来的,还是第一次听见,不过还真别说,另有一番意思。于是寂静过后众人都顾不得怀中人、杯中物了,个个探头紧盯着舞台,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节目,竟能这样特别。
洞箫的凄清伴着淙淙筝曲,应和着独属于戏文的鼓点,但见一道似水般的瘦弱身影,身着唱戏的衣装,画着明显趋于唐风的浓妆,踩着莲步踏上舞台,娇柔的身段比女子还要妩媚三分,此时耳畔的曲调渐渐平缓,那台上之人动唇吟唱。
呃,是少年郎的和润嗓音,吐出的是诗情画意的词句,瑰丽的唱词暂时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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