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了。
“恩,发烧了所以晕了。”密医看任朝歌那着急样暗暗唾弃这人越来越没出息了。
“流了好多血!”任朝歌坐在沙发上让叶风靠在怀里。
密医把叶风的袖子管剪开,发现伤口已经不怎么出血了,面积也不大,所以沾了点碘酒擦拭消毒后,涂上止血药就用纱布包扎了起来。
“没事儿,小伤,血管破了所以开始血流多了点。”密医说着收起工具放到医用箱内,“我这儿没有退烧药,你自己去买,回头钱打我账上,碘酒一百止血药一百纱布一百量体温一百,急诊五百,谢谢。”
任朝歌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,接着脱下自己的西装给叶风盖上,刚才抱着叶风发现他一直在哆嗦,很怕冷的样子。
“你,买退烧药去。”任朝歌四处望了望,对缩在饭桌边上的郑宣命令道。
如获大赦的郑宣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,他根本没想到刀会的老大竟然让他一晚上都在……
任朝歌握着叶风的手试图传递给他一点热量,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像刚进来那样发抖才安下心,询问起飞鹰今晚的经过。
这两人都十分木讷,不太会说话,但任朝歌还是捕捉到几个关键词,一队警乁察,还有叶风临走时去抢箱子以至于受伤。任朝歌低下头打量着叶风的脸,暗自琢磨着这人为什么这么不开窍呢?
“任哥,药买好了。”谈话间,去买药的郑宣就已经回来了,他手里提着满满一袋的药。任朝歌接过袋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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