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岩没好气的将手底下的文件签了字扔给了办事不利的助理,让他赶紧滚蛋,然后拿着手机接着电话出了书房,转身进了卧室。
“裴岩?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裴岩坐到床上拿了遥控出来,打开了投影仪,漫不经心地应道:“嗯,听到了。你怎么确定是童安找的人打你?”
“我听到了程明的声音,绝对不会错,肯定是童安指使的程明来报复我的,我知道他是对我还不死心。想靠这种下作手段让我妥协。我是不可能妥协的,我一定要和这个du夫离婚,然后和你结婚。裴岩,我不想再等了。童安他不识好歹,咱们直接拿着录影和偷拍的照片起诉离婚吧。我本来也不想做这么绝的,但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。”
康阳在电话对面虚弱而气愤的絮絮叨叨。
裴岩拿着电话抬头看向投影仪上片子的开头,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儿,他修剪片子的时候将他给童安破处的那一幕剪切了出来做封面。7
而此刻还没有开始播放的投影仪上便始终停留下这一幕,给人的视觉冲击毫无疑问也是巨大的,最起码裴岩这个当事人在看到的瞬间呼吸便忍不住急促了几分。
裴岩并不控制自己的yu望,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滋生翻涌。
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绅士,披着人皮的禽兽罢了。若说录制童安主动骑到他
分段_第 19 章
分段_第 19 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