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倒是想问蔡大人,金州作坊遍地开,人人都进作坊干活,这良田谁来耕种?
农人不务农桑,反倒进了作坊,成为了工人。这商业税是不是得要加了?”
蔡大人大声说:“不可。金州本就靠外来商人增加点人气,要是商务税太高,谁还敢进金州做买卖?”
金大人反驳他:“金州人人经商,人人开作坊,减免农税容易,这商税总不能比农税低吧?”
减免农税,就必须增加商税。
商税不能增加,农税就不能减免。
这事又进入了死循环。
“好了,够了,这事由摄政王和右丞相商议,退朝。”
皇上被吵得脑瓜子都疼了。
皇上离开了朝堂,中立派也跟着散朝。
摄政王笑眯眯靠近右丞相,“右相,你有没有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?”
“金州来的老叟,很快到京都了,你说他们会不会唾你?”
右丞相冷哼,冷面对摄政王。
摄政王更是笑眯眯,不急不躁地说:“这件事还得要右相拿主意,要是右相拟好免税法度,便拿给本王审阅吧。”
“戴容,你别得意。”
“哈哈哈,该得意的是你,右相你想要的马上就能成了。”
右丞相不理会摄政王,带着离去。
目送右相离去,摄政王大声说:“右相啊右相,你赢得了我,你却输了民心。”
右丞相离开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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