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买了束红的。”
“然后就两束一起带来了,免得浪费。”程修指了指戴逍怀里,“这束探病”,又指了指自己怀里,“这束贺喜。”
“谢谢,我都喜欢。”
何岸披着毛毯走到避风处,从他们手中接过花,递给周嫂,拜托她添水剪茎,好好地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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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屋以后,程修麻溜地绕着何岸转了一圈,当他是一尊瓷器,要确认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完好无损才放心。
戴逍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,赞叹道:“你的原生信息素还蛮好闻的。”
这本是夸奖的意思,但郑飞鸾刚陪何岸过完发情期,占有欲正处于顶峰,听进耳朵里难免就有点吃醋,眉头一皱,嘴唇不悦地抿了抿。
接着腰肉就被掐了一把。
郑飞鸾:“……”
何岸神色如常,继续与戴逍聊着天:“是吗,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呀?”
戴逍点了点头:“当然能了,怎么了?”
“好奇怪,以前都是闻不到的——所有alpha都闻不到,所以我才一直被当成空气,没有人喜欢过我。”何岸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“看来这次受伤,性腺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!”
郑飞鸾可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,危机感蹭蹭地往上涨。何岸却不为他解惑,冲他展眉笑了笑,悠哉地领着戴逍他们去客厅了。
除了花,程修还带了一大行李箱的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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