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岸知道,这是郑飞鸾对他的保护。
郑飞鸾甚至还派了一位专业性极强的保镖跟随他,除了教室、办公室、图书馆这些安全的地方,他走到哪儿,那位保镖都扮作渊大学生,在方圆一百米内低调活动。
“真有这么危险吗?”何岸曾问郑飞鸾。
“最近各怀心思的人太多,还是谨慎点好。”郑飞鸾这样回答。
郑飞鸾是对的。
刚入学那段日子,何岸就像一个移动焦点,从五教赶往六教的几百米路上都能听见议论声,还有不知哪处射来的敌视目光——现在已经好多了,沿着草坪大道走了三四分钟,也没谁打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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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岸走着走着,后方悄悄开上来一辆车,在接近他时放慢速度,跟着开了十多米。
他用余光打量了几眼。
嗯,三叉星徽,那车牌号他都会背了。
何岸假装没注意到,抱着书不动声色地朝前走。车主耐着性子又跟了一会儿,见他没有搭理的意思,只好往前蹭了一米,徐徐降下车窗:“同学,请问你是金融学院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何岸忍住笑,一边走一边点头。
“刚考完期中考?”对方又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考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,应该有个九十几分。”
对方笑了:“听起来是个优等生,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你约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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