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前两天刚睡了别人的alpha,你最好带孩子去查个dna,万一不是亲生的,还可以省一笔抚养费呢。”
诋毁血缘的笑话往往能把人踩进泥土里,围观者没了惧意,又纷纷聚回来,开始变本加厉地往前挤,想要连alpha一起围追堵截。
郑飞鸾勃然大怒,立刻把手伸到颈后,揪住了信息素隔离贴的一角——他已经很久没释放过压迫信息素了,那是他最为强悍的武器,只要撕下颈贴,他可以在一秒之内让这帮人彻底笑不出来,颤抖着主动为他们让路。
但是……但是行不通。
何岸还在他身边,他不能贸然行事,害何岸再出现一次紊乱反应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犹豫间,耳旁响起了何岸极轻的低语。郑飞鸾转头一看,只见何岸握着一只漂亮的桃红色香囊,朝他晃了晃,然后用它严严实实捂住了自己口鼻,同时给他递了一个肯定的眼神——
来,削他们。
真是心意相通,眼神抵过万言。
郑飞鸾得到何岸的许可,不由淡淡笑了。他抱稳铃兰,一把撕开了后颈的隔离贴。
“你想干……”
立竿见影的,那领头的姑娘首当其冲,刚意识到不对,责骂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神色一僵,就变作一只拆了铰链的木偶,带着满目惊恐缓缓地跪了下去。
磨坊广场中央犹如炸开了一剂神经毒素,围观人群一个个毫无心理准备,几乎同时软了腿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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