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道:“爸,我没有!”
天知道他从小最敬重的就是燕宁。那些身外的安全感,譬如地位与财富,确实是郑弘明给予的,但内心的安全感,尤其孩童时期的安全感,完完全全是由燕宁一个人赐予的,他怎么敢不把燕宁当人看?
郑飞鸾正欲辩解,燕宁却像知道他要说什么,摇了摇头,又补了半句:“我是指,把每一个omega都当人看。”
“我……”
临到舌尖的那些说辞仿佛被抽去了支架,散得不成整句。
郑飞鸾讲不出话来了。
燕宁问:“假如你不认识我,剥除血缘关系,再剥除长幼关系,单凭我们各自的性别,你会愿意坐在这里抽出十分钟听我讲话吗?”
不会。
郑飞鸾清楚地听到了内心的答案,因而沉默着没作声。
于是燕宁笑了笑:“你看,你的尊重是有条件的。或者说,它基于某种冷漠的偏见——我抚养你长大,你足够了解我,才使我区别于其他的omega,得到了和你……和一个alpha平等对话的‘特权’。关于这一点,你和弘明真的特别像。他年轻的时候当我是花是鸟,唯独不当我是一个有对话价值的人,即使我教的课年年都最受学生喜欢。”
他用杯盖拨了拨茶汤上漂浮的参片,盖下眼帘,轻轻吹了一口,忽然问:“飞鸾,你觉得我是一个被信息素控制的omega吗?”
郑飞鸾立刻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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