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变,一拍扶手,“腾”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,动作幅度过大,甚至撞断了旁边墨兰一瓣叶。
郑飞鸾却面不改色,主动迎上他压迫的目光,更加响亮地问道:“您要不要去问问我爸,被人晾着不闻不问二十年是什么感觉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郑老爷子气得手指狂颤,烟头抖落了一地碎灰,几乎都快夹不住了。
郑飞鸾不为所动:“您出的这个养花养鸟的主意,还有刚才您说的那些话,要是传进我爸耳朵里,您这些年献的殷勤大概全得白费。父亲,我是我,我不是您,您当年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就干出来的事,我可干不出来。”
“别拿燕宁威胁我,没用!”
郑弘明狠狠掐灭了烟,抄起烟灰缸当桌一拍,疾声厉色道:“郑飞鸾,我现在只给你两条路:第一条,把人接回来,立刻了结这件事;第二条,把久盛全权交给飞奕,从明天起,你无限期休假。我给你充足的时间,你可以按自己的方法去处理这件事,什么时候处理好了什么时候回来,要是处理不好,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他双手撑桌,凌厉的目光看着郑飞鸾,说:“两条路,你自己选一条吧。”
第二十五章
徐妈沏好一壶参茶,佐着马蹄糕端上了楼,刚腾出一只手准备敲门,房门冷不丁开了。郑弘明铁青着脸色走出来,浑身火气,活像一只怒冲红布的斗牛,见人也不避让,差点把滚烫的茶壶给碰翻了。
“老爷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