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放开他,顾自用粗糙的指腹、宽厚的手掌揉弄那根硬邦邦的肉棍,指尖偶尔擦过孔眼,拈起一丝晶亮的粘液。omega飞快地红了耳垂,开始小口小口凌乱地呼吸,手指难耐地揪着被褥,一会儿抓紧一会儿松开,连眼眶都湿了。
“舒服么?”郑飞鸾问他。
omega羞于启齿。
郑飞鸾便贴近了他的耳朵问:“宝贝,你叫什么名字?”
omega应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,字音全散在了唇间,依稀听出是个“岸”字。郑飞鸾就亲昵地叫他:“岸岸。”
“唔嗯……”
omega不受控制地一缩后穴,把郑飞鸾咬得更紧了。
这么连着叫了几声,郑飞鸾忽然一顿,感到下身被一股滑腻的热液浸没了。他借机往前顶了顶,果然顺畅地插进去一大截。
他不由笑道:“叫几声名字就湿成这样?”
omega低声呜咽,羞涩地伸手来捂他的嘴,被他含住指尖舔了个喘息如绵。
凌晨三点,浓烈的alpha信息素以露台为圆心弥漫开来,将整家会所笼罩其中,气势极度狂暴,带着十二分主动的敌意,彰示这里正在发生一场香艳的、严禁被任何人打扰的情事。
与信息素的悍戾相反的是,它的主人奇迹般温柔,顶入omega体内的过程几乎透支了下半辈子的耐心。
他怕omega疼痛,每进一寸都会给予足够的爱抚。可对方太敏感了,被舔得哭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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