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焦躁的情绪也随之一丝一缕散去。待一管推完,他这壶喧闹、翻滚、彻夜不得安宁的沸水终于冷却了下来。
“好好躺着,全身放松,心里别想事情。”
江祁拔出针管扔进垃圾桶,顺手调暗了诊室的灯光,留给他一个惬意的休息环境。
喝完一杯咖啡后,江祁问:“舒服吗?”
“嗯。”
郑飞鸾慵懒地应了一声。
“这是浓度最高的注射安抚剂,比之前的口服药高了18%,药效不长,24小时,还有成瘾性,我只敢给你用这一次。”江祁神色凝重,“如果我说,未来你必须依赖它才能正常生活,你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?”
郑飞鸾没睁眼,半晌才讥诮地笑了笑:“比起向omega低头,我宁可药物成瘾。”
“这不一样!”江祁立刻严肃地纠正他,“安抚剂用久了,心肺会产生慢性损伤。要是每天打一支,预期寿命会降低很多,但omega的天然信息素对你是百益无一害的。”
郑飞鸾终于把眼睛张开了一条缝,淡漠地望向对方,嘲讽道:“怎么,连你也打算劝我认怂了?”
诊室内骤然安静下来,久久无人说话。
alpha的自尊是一道高压线,beta们从来不敢轻易触碰。郑飞鸾再用这样的口吻一问,江祁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被吓了回去。可报告单上那条急转直下的红线实在太棘手了,要是现在不讲清楚,今后只可能更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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