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流入血管,雪亮的手术刀划开皮肉,鲜血溢出,淡淡的铃兰香随之漫入空气,出人意料地好闻。
谁也不明白这样美好的味道,为何竟会成为“原罪”。
因为麻醉药的存在,疼痛不如预想的强烈,像是有人用一支圆珠笔在颈后划下了一道线。少许血液顺着侧颈淌下,聚在下巴尖,护士用干净的消毒纱布拭去了。
何岸闭起眼睛,头脑越来越沉重,意识逐渐丧失,而身体轻盈地漂浮在半空。
沙沙,沙沙。
耳畔依稀响起了雨声,雨势渐大,漫天漫地瓢泼乱洒,他护着怀里一束水润的铃兰花挤下公交,面前奔过了无数头顶衣服和宣传单的路人。
那一天,宠物店正好没什么客人,他来帮隔壁的“香花坊”送花,送给一位住在久盛vip客房的年轻小姐。
就在酒店门外的大理石台阶上,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性alpha——黑色正装,加长羊绒大衣,手握一把木质长柄伞,伞尖点地。男人剑眉深眸,目不斜视,淡漠地望向广场中央的雕塑,身姿笔直如剑。
何岸远远仰望着他,视野变成了慢放一万倍的高清镜头。
他从来不知道,自己竟能把一个人看得这样清楚。
大风将一条条雨线吹得倾斜,无数微小晶亮的水珠飞向了男人,落在大衣昂贵的原生羊绒上。何岸听到自己的本心在歌唱,催促他也化为一粒水、一粒尘,满怀欣喜地飞过去,依附这个alpha,躲进温暖的羊绒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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