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飞鸾急躁地追问。
“润滑油。”何岸说,“从前你想进来舒服,是不是都要先涂油?只要涂过油,什么麻烦都没了。这儿找不到油,所以才连皮带也解不开。飞鸾,你去拿些油给我,好不好?”
郑飞鸾阴沉着面孔:“哪儿有?”
“厨房,厨房有。”何岸指向他身后,“就在那扇小门里,不远的,走两步就到了,你过去拿给我,好吗?”
离沙发一尺之距的茶几上,先前被抱枕撞翻的马克杯滚到了桌子边缘,险险停住,残余的冷水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马克杯是陶瓷制品,杯壁厚,份量沉,寄托了何岸全部的脱身希望。他只盼抓住郑飞鸾转身的一刹那,将马克杯狠狠砸向他的后脑勺。
郑飞鸾却没动。
他跪在沙发上俯视何岸,眉头紧皱,分明对这番话的真实性起了怀疑——alpha的本能中藏着野兽般的警觉,omega那一点小心思才刚冒头,就被精准地嗅探到了。
何岸见他不受骗,心里越来越急。
腹内收缩的节奏一阵紧接一阵,力度逐渐增强,粘腻的濡湿感在腿间肆意蔓延。他一秒也等不下去,便更加配合地揉搓郑飞鸾胯间那物,诱哄他:“飞鸾,我里头又热又湿的,紧紧裹着你,再舒服不过了,你真的不想马上进来吗?”
郑飞鸾激动得通体打颤,眼角都红了。
他说:“想。”
“那……只要涂一点点油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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