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摇了摇头:“……不准,他……不准我……反抗……”
程修眼睛冒火:“不准?他拿信息素压你?!”
何岸默认了。
“操他妈有没有人性啊!”程修“砰”地一拍桌子,换来了服务员一记白眼。
程小助理身为beta,当年的性知识教学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,一节课都没听完,精准擦着及格线低空飞过,以至于现在根本帮不上忙。他唯一还有印象的知识点就是alpha对标记过的omega拥有绝对支配权,信息素浓度越高,支配效果越强。像他老板那种骇人听闻的l9级,逼何岸跳楼也就一句话的事。
他担忧地拍了拍何岸的背:“还难受么?”
何岸的幻觉还有残存,甲虫与蜘蛛支离破碎的影像在眼前零星闪过,胃里立刻又是一阵翻涌。
他惨白着脸说:“难受。”
程修不由发出了一声喟叹。
郑飞鸾与何岸,从来就没能摆脱情感与地位上的不平等。
当初郑飞鸾第一次犯病,闯进何岸家里把人蹂躏得出了血。这个omega连续几天躺在病床上挂盐水、喝清粥,程修接到他从医院打来的电话,第一句竟然是问郑飞鸾回去之后好不好。那天郑二少爷参加一场演艺圈酒会,端着水晶香槟杯,在露肩、露背、露臀沟的美人堆里穿行,早已忘却了失智时凌虐过的青年。
两边一对比,程修真心为何岸不值。
只是他没想到,一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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