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夏晗晗常觉得沈夜白是天山的月光,冷冰冰地照着自己,照着他人;现在月亮还是同一轮,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,润物细无声地洒向大地。
她亲了亲沈夜白的眉心。
然后轻声说道:“一。”
她的嘴唇滑到鼻梁:“二。”
沈夜白闭了眼,夏晗晗又吻了沈夜白的左眼:“三。”
她滑到右眼:“四。”
……
半晌,沈夜白轻笑道:“怎么样?”
夏晗晗委屈似的说:“嘴唇都吻得没知觉了。”
“没知觉了吗?”
夏晗晗赶紧点头。
沈夜白笑得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,说:“好,那剩下的六十个先欠着。”
夏晗晗委屈巴巴地点头,把头点成了小基啄米。
沈夜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晗晗,无奈地笑了笑,夏晗晗那种吻法,与其叫吻,不如叫“啄”,蜻蜓点水一般。沈夜白本想教他什么是真正的“吻”,但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,只好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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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结束,且不管前途如何,先乐一乐。一周后,夏博组织同学聚会,把刘光辉也叫了去,班级的同学都来了,除了病中的文玲珊。原来的沈夜白对集体活动兴趣缺缺,但现在的他和以前大为不同,还主动帮夏博联络同学。
同学们都道沈夜白出去拍一部戏,和转了性一般。
吃完饭后,夏博张罗着去唱歌,刘光辉和部分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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