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笑了,他笑起来样子很温和,但气质仍旧让人难以亲近,夏晗晗总觉得这位老人看起来很熟悉,似乎在哪见过。
他向你展示好意可以,但你如果以为他是一位善良的人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夏晗晗这么想。
“有种。不怕?”
“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死,怕回不去,怕见不到父亲阿姨弟弟,还怕……和沈夜白分开。”夏晗晗想都不想地说。
“那还承认是沈夜白的女朋友,你是不是傻?”老人略带笑意地问。
夏晗晗想了想,好像确实有点傻,她笑笑,不说话了。
“你坐。”老人让夏晗晗坐,自己也踱到书桌后面,坐在软椅上,问:“知道沈夜白为什么叫沈夜白吗?”
夏晗晗坐下,摇头。
老人说:“‘虚室生白。‘慧珠当年生他很辛苦,到半夜才出生,我想他虽然生在夜晚,但希望他心里能一片光明。他从小只和慧珠亲,慧珠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。慧珠以前是个演员,结婚了,不能再抛头露面,就打算自己办服装品牌,从设计到缝纫,都是她一手包办。那两年她干得不错。只是后来东文出了事。”
老人停下,问:“你不喜欢东文,对吧?就是刚刚和你谈话的人。”
夏晗晗点头。
老人目光深远,笑道:“他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。你不必怪他,如果你做到他那个位子上,也可以和人那样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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