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前面,伸手接过电话,拨通号码。她说考完试有同学忽然中暑了,他们把她送到医院,耽误了时间。
夏国华问她在哪家医院。夏晗晗回说现在那位同学已经没事了,同学家长非常热情,硬拉他们去自己家吃饭,现在是在同学家给他打的电话,有同学顺路,晚上可以一起回去。
夏晗晗从不骗人,除了身体外也从不令人担心,夏国华不疑有他,便嘱咐两句,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归位的一瞬间,坐在写字台后的先生说道:“你很聪明,也很会骗人。”
“我并不想把聪明用到骗人上。只是沈先生的邀请太过热情,我也是没办法呀。”夏晗晗挂断电话后清楚地看清他的长相,已经猜到对方身份,理智上知道应该待他恭敬且有礼貌,但落到实际行动上,却总对他的“邀请”方式颇多怨言,不肯好好说话。
“伶牙俐齿,你就是靠这个让沈夜白喜欢你的?”那位先生直盯着夏晗晗看,夏晗晗非常不舒服。
她笑道:“这你该去问沈夜白。”
“你是在推卸责任。”
夏晗晗奇怪了:“您自己的儿子,您不管他,让他一个人住在仓库不仓库,车库不车库的地方,生病了也没人去看,还弄个同学监视他。现在却在说我推卸责任?我想问您,您站在什么立场问的我这句话,一个父亲,还是一个□□者?”
她本来不想说得这么刻薄,可越说越激动,一想起沈夜白受苦她就心疼得不行。
那男人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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