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劝他放手。
可他不是没给她机会,在利北区,是她亲口说的“可我已经招惹了”。沈夜白只给夏晗晗那一次机会,那次之后,便是如何,他都不会放手了。
沈夜白的执拗,并不仅仅体现在做题上。
夏晗晗的眼睛是一种虚无的空寂,她是常常带笑的,因为她觉得病鬼总是会引人讨厌,所以用一副可亲的脸庞来伪装。但此刻,她真真正正还原本来的面庞,竟是一种凄冷的惨淡。无悲无喜,无欲无怨。
沈夜白缓缓蹲下,他伸手捧起夏晗晗的双颊,凝视她说道:“你生病,我照顾你;你死了,我念着你;我死了,我们葬在一起。”
“不讳言生死吗?”
“不。”
“不生死相许吗?”
“不。”
夏晗晗看着沈夜白的眼睛,长长久久地看。在感情方面,沈夜白几乎可以算作一个孩子,赤诚且直指人心。
他没有劝夏晗晗乐观,她可以活得长长久久;也没有骗夏晗晗,说什么同生共死的鬼话。
夏晗晗从未见过沈夜白这种人,一时之间也有些茫然了,茫然之后,便听到了冰雪融化的声音。
她颓然倚到沙发靠背上,喃喃说:“我有什么好?”
“你不好,也不坏;我不好,还有点坏。一个有点坏的人,不会嫌弃一个不坏的人。”
夏晗晗笑了起来:“我原来没发现,你竟这么能言善辩。”
沈夜白并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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