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可幸福了。人家是慈母严父,我家是严母慈父,我一直这么觉得的。你说她出什么轨啊,还好意思说我爸不欠她的,我爸欠她什么了。”
“真的,我有时候觉得,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。”
夏晗晗听着陆林风抱怨,他是个乐观的人,从来没有这么崩溃的时候,夏晗晗只能做一个倾听者。
“你知道我家为什么搬家吗?因为我妈的相好的在槟城——就今天那新郎。我爸放弃了事业搬家,就是想让他们断掉,结果呢,她又跑回来了。我爸到现在都不肯说她一句坏话,也不肯说搬家的原因,他以为我不知道,我都知道!”
陆林风已经喝光了两提酒,他简直把啤酒当水喝。
他的脸红了,形状好看的眼睛微微眯着,眼里有水光。他抱着酒瓶不撒手。
夏晗晗说:“陆林风,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嗯,不喝。”说着,把瓶口对嘴,竟是直接吹了。
夏晗晗知道他现在醉了,所以又好脾气的说:“真的不能喝了,陆林风,你喜欢喝酒,晚上我们把江淮叫来,让江淮陪你喝。现在我们回酒店去,你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需要休息什么啊我,我需要酒!”
夏晗晗见他冥顽不灵,已然听不懂人话。便也不多说,直接使用武力抢过陆林风抱在怀里、宝贝似的酒瓶。
陆林风被夏晗晗的举动搞得一愣,他没想到夏晗晗会抢酒,下一刻,他就头皮发麻,完全清醒了。
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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