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面对他笑,一面埋怨自己:唉,我这是怎么了?总想他干嘛?他那么坏,不爱惜自己,还打架,又没有活力,我到底为什么想他呢?
可这疑问,马上又变成:他现在在干什么?是不是也在想我?吃饭了没有?他肯定不会自己做饭,估计他做饭难吃死了,一定又是订餐。
……
晚上江淮回家,连肖丽萍送过来的夜宵都没吃,狠狠地敲夏晗晗的门,夏晗晗只好开门让他进来。
把门关上后,夏晗晗后背倚在门上,不等江淮训话,抢先说道:“爸今天和姨一起出去,回来的时候我看两人脸色很不好,你不要告诉爸。”
赤.裸裸的威胁。
江淮自己坐到夏晗晗书桌旁的椅子上,“哼”了一声:“什么事不要告诉爸?”
夏晗晗无意和他争辩,况且沈夜白的名声算不得好,江淮担心自己也是正常。
“唉,你不要这样不讲道理,我和你说正经的。爸不是好几年都没评上正教授吗,姨想帮帮他,谁知道他发脾气了。”
夏国华为人,很有几分天真的孩子气——许是读书读多了,觉得世界该是他理想的样子,不肯屈就一点;而江艳红从一个推车卖菜的,一步一步往上爬,现在是几家连锁超市的老板,秉持着金钱人情的人际关系。彼此都说服不了对方。
本来他们个管个的,倒也相安无事。谁知夏国华连着好几年没评上正教授,在家里不免嘀咕,听到江艳红耳朵里,便没经夏国华允许,擅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