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。他心里是想光头最好去死的,但真看到他满脑袋都是血,在哪奄奄一息的喘气,又觉得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了。和感情无关,在生命面前,孟冬青起了本能的敬畏。
“他不会真死了吧?”夏晗晗问。
孟冬青摇头,她不知道。江淮说:“送医院吧,应该死不了。”
江淮说着,已经去搀光头,夏晗晗和孟冬青见状也赶快动手帮忙,扶起光头的小弟。夏晗晗几次想呕,都强忍住了。
出租车不好拦——利北区本就偏僻,更何况扶着两个个脑袋上都是血的人。终于有司机为他们停车,狠狠要了三倍的价格才允许他们搭车。
江淮把半死不活的两人扶上车,自己和孟冬青也进去坐了,只等夏晗晗上车。
夏晗晗站在水泥路上,想了想,像是做了某种决定,伸手关上车门,向相反的方向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在她关门的一刹那汽车发动,她似乎听到了江淮的怒吼:“你给我回来!”
她不想回去,她要去找沈夜白。她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,她只能肯定一点,她不想失去沈夜白,朋友也好,同桌也好,她不想失去他。
并且非常没来由的觉得,沈夜白也是这么想的。
沈夜白回到了他家——如果那车库也称得上家的话。林天意和李雄两个已经被他打发走,他要一个人静一静。
在遇到夏晗晗之前,他的心是冰封的湖面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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