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言语,沈夜白就半坐着,一瓶一瓶的给他拧,直到拧开了七、八瓶,夏晗晗才说:“好了,你躺着吧。”
说完,不再管沈夜白,自去把矿泉水一瓶一瓶倒进开水壶里,又找到了电源,开始烧水。
沈夜白看着夏晗晗像只睛灵一样,在眼前飘来飘去,一会儿左边,一会儿右边。他一眨不眨地睁眼看着。
生怕一不注意,她就飞走了,不见了。
水终于烧开,夏晗晗把大半壶水灌进暖水壶,又把剩下的倒到被子里,怕烫,她还又找了一个一次性纸杯,把水从一个杯子倒到另一个杯子,再倒回来,如此反复,让水凉得快些。
她背对着沈夜白,蹲在屋子右边干这件事,忽然有一种隐秘的快感。
她想起来,上幼儿园的时候,她也这么照顾过生病的江淮——那时候江淮远没有现在健壮,他比夏晗晗小几个月,打架都打不过夏晗晗。那时候也正是江艳红创业的关键时期,每天没日没夜地工作,根本没时间管他们。
夏晗晗也像现在这样,在江淮发烧的时候,用两个杯子来回倒水,等水变温,再给江淮喝。
夏国华表扬她,说她有姐姐该有的样子,那时候她才五岁,开心得不得了,想一辈子都当个好姐姐。
可事与愿违,谁能想到,小时候三灾八难的江淮现在健壮如虎;而小时候打架虎虎生威的夏晗晗,在七岁的时候查出患有心脏病。
她不能当个好姐姐了,只能做一个好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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