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也走了,和他们一样,一个个都离我而去。”
我越说越伤心,忍不住号啕大哭,我也不知为何会变得这般脆弱,脆弱得连我自己都不认得自己。
“怎么会呢?你别胡思乱想,你这酒喝多了,不许再喝!”
他命令我,而后起身把案上的酒壶全都扔到窗外。他离得我远了,我不禁害怕,忙抬手招他过来,直到埋首到他怀里,方才得几分心安。
醉意犹浓,我与他再次缠绵,他连衣衫都未褪尽就急于欢好。我拉扯他衣襟,他却抓住我的手,语无伦次道:“我身上留了疤,吓到你……”
话落,深入。
我一阵晕眩,醉生梦死。
我记不清了,或许他回来的那晚也如这般,不愿在我面前裸、露,云雨过后,酒也醒了,我又变得无比空虚,枕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。
“昭卿,你什么时候带我走?”
我反反覆覆问他,他似乎被我逼到无路,只道:“过了这月。”
这月?我掐指细算,还有好些天,入五月天气炎热,逃起来也不方便。
“不行,太久了。我们明天就走,最好今晚!”
“太过仓促,再者我手上公事还未办妥。”
昭卿不依,我落得两难,想了又想只得暂且答应。
昭卿见我不悦,搂着我说了许多话,我不想听那些海誓山盟,不由自主地捂住他的嘴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