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我,似懂非懂。忽然他转头朝门处大吠,不知是谁来了。
我起身前去相迎,竟然是承阳宫的人,她揖礼道:“贤妃娘娘,公主有请。”
来人彬彬有礼,还奉上瓜果为礼。我本不想去,但想到承阳帮我的那回,我也就答应了。
我稍作打扮,随宫人去承阳宫,还未入内就闻到股苦涩药味,宫人回首道:“公主病卧已有两月余。”
我不由问她:“病得可重。”
宫人低头默声,引我入门。我一入寝宫就见承阳半倚在榻上,旁边生有三个炭炉。宫人热得脸红出汗,承阳却冻得不行,身上披狐裘大袄。
“公主,贤妃娘娘到了。”
话落,承阳侧首看我一眼,她瘦得犹如骷髅,眼眶深陷,身上已无半点姣美的影子。
我不免惊讶,缓过神后怜悯油然而生。我走上前向她揖礼,冷不丁地一个巴掌打在我颊上。
“你真是愚蠢!”
承阳咬牙切齿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。我手捂脸颊,不明所以,只想着她这般孱弱,手劲竟然如此之大。
承阳心有不甘,继续骂我道:“身边埋了个贼心,这么多年你半点都看不出来吗?”
我醍醐灌顶,原来她是为楚楚之事迁怒于我。我心火一窜,想要“回敬”她,可见她露出削瘦病态又于心不忍。
承阳提起浑身劲道,只为教训我,她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们大封样样都好,难道你从来没想过人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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